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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开奖五道口沙龙圆桌讨论:打车软件盈利路

更新时间:2019-10-04

  网易科技讯5月21日消息第22期五道口沙龙“打车应用前景”5月18日在北京举行。易到用车参加了沙龙的圆桌讨论环节,嘉宾普遍认为打车软件的市场非常大,但盈利模式仍然不太清晰。

  快的打车赵冬表示,全国有110万辆出租车,一天整个出租车市场的以鞥也收入是7亿左右,全国一年出租车收入将近3000亿。全国平均出租车空驶率是20%,打车APP把空驶率降低到15%,那么这5%的差距就存在两百亿左右的市场,而打车软件从这200亿中收取10%-20%的服务费并不过分。

  加价模式仍然存在政策风险,靠广告又难以支撑整体运作,对打车软件的盈利模式,不仅是业内人士不明白,连创业者自己也并没有想清楚。

  汤鹏认为,短期内打车小秘为了跟市场保持同步会做更多投入,在剩下几个寡头之后才会去想盈利模式,可能的方式包括精准把广告,服务费等。

  姚亚平:很感谢各位关注O2O行业打车动态,也很感谢司机师傅,让我们大开眼界,司机师傅表达他自己通过运营里边真实的感受,是不是也因为这个问题,嘀嘀和摇摇今天没敢来,既然这样坐在台上,给各位一分钟的时间,重新再介绍一下。

  赵冬:大家好我是快的打车的赵冬,大家百度搜索快的打车就可以下载我们的产品。

  姚亚平:我们直入主题,打车软件对消费者来讲在座很多人有用过,大家在意一个问题,能在多便宜的价格,多快时间打到车,多快时间打到车最关心。对司机来讲,能让我一天多接多少顺路的活,市场经过这几个月来,剩下这几家,大家或多或少有各自的特点,对司机和消费者来讲,你们的打车的服务或你们的软件你们的app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让消费者来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让司机来用。不用讲过去就讲现在。

  孙会君:事实像锦旗的存在是一样的,尽管意外但它已经存在一段时间。怎么让乘客更便利,很多学科上都有类似这样的研究,因为打车是一个规模效益,现场开奖。如果十个乘客就一个司机或十个司机,怎么着也不方便,除非十个师傅属于专用司机。打车方便一定是海量规模效应,北京有多少人?据说是有两千多万。这个事情不清楚,但是北京有多少辆车,不到6.7万辆。

  孙会君:政府说不要提黑车。北京有多少个师傅呢?当然在不算黑车师傅的前提下,应该有十万个师傅。所以说两千多万的人和十万个师傅之间的活怎么更方便,对乘客来看有几个方面。第一,别选择黑车司机。这个是需要大家去慎重的,可能可以从很多方面屏蔽掉的,我相信是我们三个在座进一步努力去完成的,第一个我们不要选择黑车司机这样对大家安全有利。

  第二,尽可能提前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去打车,这样你的感受会比较好。因为我发现很多人打车时我已经到马路上了,我试试这个软件吧,这个时候试的话,我相信效果一定不会很好。

  还有一个是什么呢?就是说尽可能的多给师傅一点点笑脸。因为师傅们一直是坐在车里面,没有什么机会,除了电话跟其他人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尽可能多给师傅一点点笑脸,相信您的出行会非常愉快非常享受。

  其实对师傅们也是一样的,不管怎样打车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希望师傅接活时,也尽可能考虑乘客所在的位置,我发现师傅抢单抢的很厉害,也尽可能的去考虑乘客,比如说在四公里时,我能不能再看一看不抢,双方的感受,打车这个行业除了服务供应商之外,无论师傅还是乘客,都需要对这个市场进行进一步的培育。

  汤鹏:我先尽一下地主之仪。刚才问产品有什么不一样,客户端给大家介绍,更多从微信角度让大家方便去打车。另外司机端从后端入手,刚才给大家展示Html5,让师傅多接单少空驶。

  赵冬:我们产品相对其他产品有一个挺大特点,我们服务对这块非常看重。我们客服是7天×24小时,在任何时间和客户沟通咨询,都可以得到快速响应,这是第一。第二,这件事虽然是个app,你可以给他冠上很多名头O2O、互联网,其实我们本质还是做服务,我们想怎么样把服务做好,无论什么样名头都不重要,关键服务。

  有些城市我们进入不是最早的,为什么我们不是最早的目前却是最大的。这个问题正像刚才我很意外司机过来给我们送锦旗,这个司机之前使用过其它app,抓住司机的心,把服务做好,另外对司机讲诚信,不能把司机当傻瓜,说别人软件导致司机无端掉线,司机很聪明,这个事是司机跟说的,他把北京大公司告诉司机的音频拿给我听,司机是很聪明的,无论做什么事保持诚信,做好一个服务员的心就能把他做好。谢谢。

  姚亚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对司机来讲就是快接单。在推广时消费者和司机数据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先圈司机还是先圈乘客,如果只能选一头你们选哪头?

  孙会君:我们开始做时倾向司机端,我们做重资产的模式,我们提供设备。这块我们倾向于司机和其他家不一样。快的也好,打车小秘也好,快的有手机就行,我们难度更大一些,比如同事去首都机场,没有办法说安装司机端不可以,我们不提供网上下载,只能是以三百块钱的押金,把平板电脑领走。我们通过例会跟师傅说做这个推广培训,我们比在座两家难度大一点,也许突破机会多一点,我们逐渐看重和大公司的合作,也可以使我们基础更加广泛一点。

  包括我们和96103的合作,对司机来看是一个更好的方向,换句话说我们会更加看重,如果说有百分之百的精力,我们会有80%的精力放在司机端。另外20%的精力放在乘客端。我们也讨了一个巧,因为师傅也希望能接更多的活,我们希望和师傅共同发展,通过师傅其实我们也发展很多乘客。

  姚亚平:孙总我问一句,您明明知道重资产的模式向司机发硬件是比较难的活,是觉得不难的活不干,还是觉得干完了之后建立一个更高的门槛?

  孙会君:像刚才赵总说的一样,很简单你是做服务的,服务的门槛是什么?就是你能提供更好的服务,比如你有更多的活。我们有一个明显的例子,我们和96103合作,我们每天从96103有两万多单过来以后,乘客数量往上走,师傅的抱怨也往上走,原因很简单,这活我看到了抢了为什么没抢到,这种抱怨对我们来说是幸福的抱怨。我们很愿意处理司机说我抢了活没抢到这样的东西。我们更加愿意把精力放到这个地方。与此同时我们在产品上做了另外一个事情,我们产品可以很方便做热点,直接推荐乘客下载。

  孙会君:我们不建议司机装太多的app,据我们了解,你装越多的app,尤其是常用的,比如说你装我们的软件,一个月可能需要400多兆的流量,因为我们十秒报一个状态。我们开通了微信,你没什么流量了,再装其他的软件流量用了,相信师傅们用打车app也很明确,套餐也好,套餐外联通一兆收三毛,移动是一兆一块钱,这个钱谁付?

  姚亚平:我陈述一个事实,昨天上班路上我用了嘀嘀打车,嘀嘀打车的师傅,他装嘀嘀的app,是摇摇召车送,这个是你们会面对的问题。

  孙会君:对我们不是问题。我们提供硬件,我们的网络是专有网络,这块我们是不会受到新来的也好还是老的也好这方面的冲击,我们做好事情就完了。

  赵冬:根据我们目前情况,基本在一个城市送500到1000的司机,一定先推司机,有效司机产生产品供给,产品才生产出来。

  赵冬:像杭州这样的二线城市,有五百到一千的司机数完全可以推,我们两三百司机时就去推乘客了。杭州市区里是八千五百辆。两万三的司机。

  汤鹏:我们会以司机市场作为主要切入点,根据出租车保有量,以及城市GDP城市人的数量,以及城市自驾车的数量,可以折算出来,为了满足这个城市,这个城市拓展多少辆出租车,我们会从数据角度切入这个,我们首先从司机这方面来先做。

  姚亚平:出租车看起来是这么肥的生意。一年的钱大概一辆车,看起来各位的生意会动很多人的奶酪,看起来各地政府都很不爽各位加价,能够重新去优化打车和汽车提供者之间的生意。各地或多或少都有各种各样的,各位怎么看政府未来监管的发展趋势,对你们做这个生意的影响?

  赵冬: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两位的产品都没有加价的。其实政府对打车app这个东西的态度,大家因为接受这些信息,绝大多数的人都是从媒体层面获取信息的,我相信台下各位应该没有一个人跑到北京市交委或其他任何城市交委管理这个事情或运管问过他们的态度。我们因为覆盖城市比较多,我们跟各地运管有过沟通,至少我们接触的这些城市,有杭州、郑州,北京交管我们聊过,对打车这个app不反对。对于加价并不完全反对不能用,对加价这件事情,能接受政府的指导。现在北京推出了新的叫车政策,都有召车服务费,政府不是不希望我们做这件事,他们希望我们更遵守规则,或遵守规则前提下做,政府也知道,打车容易,出租车司机少抱怨是他们希望的。没有工商局、交通局直接找我们公司,说不能做这个软件,不能加价,不能有加价功能,要马上把它关掉,没有一个政府做这个事情。

  当然我知道北京有媒体采访政府时,政府表态说不赞成加价,如果政府真的给我们沟通这件事,真的发文件你们不能有加价功能,我们可以马上去掉,我相信现在绝大多数行业里的公司随时做好了把加价去掉。

  汤鹏:说到这个话题我想到昨天微信群里讨论,目前打车出租车资源是公共资源还是公关资源。公共资源政府公共交通这些,打车出租车算不算公共资源的话题,这个没有一个结论,我同意赵总的意见,一个我们主动配合出租车改革方式,从6月份开始我们出租车针对调价做一些听证,首先出租车司机把收入提上来,其次是路上不要拥堵。

  孙会君:我和他们有很多交流沟通,包括运输局等。北京交通运输局今年年初受到极大压力,压力来源于要解决民生问题,他们在非常努力出各式样行业规范,目前北京政府欢迎手机app,但要遵守行业规范。目前看第一对于手机app没有哪一个他们是不欢迎的,在无数大会小会上都是欢迎的。第二,所有的手机app要遵循一定的行业规范,只要在这两个条件下,那就市场竞争。

  孙会君:换句话说数据传到我的库里,我能看得见,你的数据传不上来今后可能会有问题。第二个是说行业规范是什么,像刚才汤总说的,出租车到底是公共资源还是专有的资源。就我们国家的定位来看,出租公司好像以公司企业名义运作,公司与司机之间是以个人承担的,出租师傅们以个人的能力提供一个社会的公众服务。我看最近6月1号发布的是什么呢?出租车已经作为公共服务资源的一个补充。补充的意思是什么?就是逐步逐步退出公共服务的角色。

  姚亚平:我听的意思就是说,在现在的状况下出租车保有量是不大可能增加,虽然城市人口增加了,因为一旦保有量怎么了,现有出租车司机师傅会游行罢工。出租车不会增加,只能把效益提高,推动各种ap听起来是有效的方式,剩下的问题能不能让我们加价,一旦把加价阉割了,我们app能继续转下去。如果把加价取消,对叫车效率你们承担的完成度,包括每天高峰期叫车完成率能有什么影响,或者加价现在能占你们比例有多少?

  赵冬:市场调节手段除了加价司机在意有很多东西,现在简单,简单用钱来解决问题,将来没有办法用钱直接解决这个问题,可以用更复杂的市场化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汤鹏:我们在北京,看到加价比例跟赵总差不多,在15%左右。刚才师傅也分享了,实际目前看了几款app,对他的收入增加不是特别明显。我们去掉首先明显不是特别大,另外出租师傅从我们调研跑的情况来看,更关心是不是少空驶能不能省油多拉活,这是除了加价之外他更关注的,而加价是他额外的惊喜。

  姚亚平:有没有这样的数据,比如早高峰和晚高峰,加价的成功率和不加价的成功率分别什么样?

  赵冬:其实这个数字差的不太多。对于他成功率影响不太多,能不能接上活,最大影响程度还是堵车程度,像上海打车程度非常高。在高峰期主要是堵车。

  姚亚平:杭州和北京都挺度的。上海成功率高大家能打到车,杭州和北京都打不到车。

  汤鹏:刚才说到上海,上海是蛮有意思的数据,实际上海之前强生、大众是上海两家比较大的出租车公司,之前上汽用电话叫车,他们电话叫车体系比较完善,不管上海在早晚高峰能打到车的成功前提。北京来说早高峰晚高峰不管加价叫车,或出门迎召扬召没有特别大变化,除非提前能够预约,提前能够供应整个行程。

  汤鹏:打车软件不是解决早晚高峰能打到车的问题,而是解决信息不匹配的问题。

  孙会君:加价无论快的、打车小秘,加五块、十块,师傅们会看重五块、十块吗,绝大多数是锦上添花的事情,本来向往早上起来不往东边走,东边堵,愿意往西边去,你说加十块钱去东边不会去,本身往西边不加价还是要去。跟师傅本身对交通状况判断的一个东西,本来愿意去那,加五块加十块他还是去,不加五块十块还是去,只能解决短途三公里五公里师傅本来不愿意接,师傅每个小时运营收入60-80时,他会觉得这个事情比较合理。如果一个小时运营低于50肯定不做了。加价没有办法解决,扭转他根本做不做的问题,因为我之前跟朋友聊天我说,那天我就赌气,我看师傅不接我,我加一百五来了,您能每次打车都加一百五吗。加价的问题不会有那么大的问题。

  与此同时加价有另外一个问题,属于扰乱出租价格管制,因为出租价格管制受控,去年12月元旦期间有一家公司,有一个师傅因为这个被乘客投诉,直接吊销执照。

  姚亚平:加价这个事,如果将来有会被吊销的。加价听起来比较有效的市场状况下,刚才快的赵总讲了他们首创的三个创新点之一,加价从五块到一百五都是比较极端的事,早高峰加二十块钱三十块钱,上班族不愿意。这部合理值占你们比例很低?

  赵冬:打车app最主要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为什么大家把政府焦点聚焦在加价这个事,媒体喜欢找有争议的点,没有争议就没有新闻。虽然这个事情只占到里面20%,但大家80%焦点集中在20%点上,这是第一。

  第二,加价主要解决,他不是说让大家进行竞价,有些媒体会把加价和竞价对比,大家仔细想加价和竞价,这两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加价不会引起竞价。竞价是让一百个司机站好,都不许抢这个定单,这种事不现实,现在让蒙牛和光明同时把一盒牛奶从十块钱卖到一万块钱是不可能做到的。刚才姚总也讲,如果让司机单位时间收入,达到高峰期和平时差不多时愿意出车,愿意出车提供整个市场产品供给,至少缓解一部分打车需求。加价其实更多意义在于做这样的事,其实政府他也在做这样的事,新的政策,高峰期堵车五分钟算一公里,高峰期堵车五分钟算两公里,政府也在做这件事,政府希望确定明确不想变来变去政府的思维,把它确定五分钟两公里。

  另外,比如比较偏远的地区,加价是要弥补他的空驶的费用,这个想起来是非常合理的东西。

  姚亚平:既然几位认为打车app目的不在于加价不在于竞价,解决消费者和司机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需要市场空间,需要解决信息不对称的市场有多大,快的能做到十个城市二十个城市,听起来县城不太需要,各位怎么看市场空间和区域跨度问题?

  汤鹏:整个市场比较大。我们之前有过测算,根据刚才我说数据推导方式,基本三线城市以上,都需要有类似服务存在,市场还是比较有空间的。

  赵冬:如果我们估算市场规模,要从用户需求讲起。打车用户需求其实是分层次的,打到车,我们现在看到最底层最初级的需求,打到车是第一个需求,打到车之后,用户有更高层次需求,要更方便打到车,下雨天不用淋湿就能打到车,也许站到屋檐下离车十米的距离,路边扬召淋湿打到车。针对不同层次的需求,都是有一定市场容量的。

  全国一共110万辆车,前31个城市有42万辆车,至少在前31个城市,这是非常明确的需求,用户数上来讲,全国智能手机用户数在4.6亿左右,这个数字增长率非常快,只要有智能手机的地方都应该有这样的需求。

  孙会君:我对市场看法跟二位看法一样的,这个市场不仅巨大,增长空间也是巨大的。中国每年GDP是7.8-8再往上调,比如十年以前北京没那么堵,开车的人少,20年以前没有出租这档事,最早比如拜访亲戚朋友,你不会想到给人家打电话问在不在去预约一下。现在随着整个收入或生活的改善,每个人对自己空间时间的安排,每个人对这样的需求越来越强烈。在越来越强烈的情况下,大家希望自己的下一步的时间也好空间也好,都能够比较有保障的优化。

  坐飞机的人你很少看到他坐着公共汽车去机场,因为他效率不够,或者他来不及。所以说在今后情况下,我相信随着每个人这种收入的提高,生活水准的提高,打车的需求会越来越多。换句话说,对于出租这个行业来看,在今后预约的需求会越来越多。现在政府是说四个小时预约,我们比较推荐早晚预约,早预约师傅出车时带上你,晚上顺风拉你回去,这是属于预约。

  可能在今后更多的是什么呢?比如说15分钟到半个小时之间的预约,我们现在管这个叫及时打车,相信这部分情况会越来越多。如果大家养成这样的习惯以后,我相信今后出租车叫随时随地上门服务尊贵的感受,从这点来看,不管城市规模怎样,只要城市GDP或人均收入值,达到了一定的值的时候,他就会有这样的需求。这个需求我会认为越来越大。

  姚亚平:看起来大家对这个市场的未来是比较认可的,既然大家都看到这是一个大市场,必然会牵扯到竞争的问题。竞争的问题对打车乘客和司机这样一个双向的市场会有点不一样,因为这是相互选择的问题,司机选择定单更多的应用,双向选择会导致寡头垄断,各位怎么看市场竞争状态?

  赵冬:最多在一年以内,快的线个月以内,这个市场就不会再剩下多少家公司了。

  姚亚平:这是一个跟团购还不一样,因为团购还有一些小虾米的机会。但这个市场每个人都会去选择最优的,对司机来讲是乘客用户两最大的那一家,不应该有这么多公司存在,最多一两家。

  赵冬:乘客手机不会装超过两个以上的打车app。可能开始装好几个,用过一段时间之后,不太会留下六个。

  汤鹏:刚才提到团购,除了美团还是有一些相对处于市场前列的团购,打车市场是比较大一个市场。刚才赵总说不会装两个app,微信你必须得装吧,可能微信是你必须装的一个app。微打车所以。

  孙会君:我是这么看的,捷克韦尔奇管理GE时,如果不能做到前面,第一大第二大前三你就应该被挤占掉,不管现在做的多好。让下面所有用户业绩都非常好,失败的地方是什么呢?导致所有业务单元,都把他那个市场细分细分再细分,在大的市场上不是最大,在细分领域最大。不管怎样,相信这个市场应该能留下前三到前五,像前两天刚看的新闻,21美元把搜狗给买了,但据说是要买了。政府管控这么严,有搜狗有百度还有很多,市场竞争这么激烈,也是应用户习惯。打车市场,相信赵总说的六个月到八个月短了点,但我相信两三年之内应该会有最终的结果。

  姚亚平:大家都同意这个市场相对来讲会在未来6-8个月也好,两到三年也好会出现相对竞争优势的企业差距拉开。这里有一个问题,打车这个事情每个出租车是地域性的,北京的出租车市场和上海不一样,北京嘀嘀做的大一些,上海可能快的做的大一些。全国一家做的非常大,还是有很多打车软件我在我的地盘做的大,如果你在一个城市做的好,可能运营或某些地方做对的事情,如果把做对的事情复制到其他地方,可能在其他地方做的比别人好。怎么看这个观点?

  汤鹏:之前看到快的杭州上海确实比较做的比较大,嘀嘀也做的比较好,跟自己公司所在位置有关系,后面看各家对地面把握司机扩展的策略如何把握。我们从4月份开始做到现在,大约有1万5千辆出租车北京,地面是我们比较能突出的一个点。

  孙会君:我非常同意您的观点,这个行业最根本的是什么,不管怎样这个行业是跟出租车紧密结合的行业,出租车是受到重度管控的行业。也许会出现全国寡头,与此同时区域性也会存在。

  赵冬:重要的城市刚才我讲的全国31个城市,以我们目前铺城市的速度,应该6-8个月之内绝大多数城市能做大最大,我们现在铺一个城市时间非常短,2-4周一个城市差不多起来了。如果现在有些城市没有出来这样的app,或者他们速度比较慢的话,基本没有什么机会。就算速度快,这件事情有非常多坑要走,我们之前踏过很多坑,进到新的城市相对要踏的坑比较少。

  姚亚平:说到花钱的问题,在座各位有一些是学生,有更多的可能是互联网热衷于创业的同学们,大家可能更关心创业商业模式,说到花钱,想我将来怎么赚钱,一个稳定的商业模式,一定是处于自己产业链上游、下游自己都是有益的,能上游活的更好下游活的更好自己活的很好,打车这个app让司机活的很好让消费者活的更好,自己怎么活的更好呢,各位对自己未来有什么构想?

  赵冬:谈到赚钱,这个我们确实没有对怎么赚钱这件事考虑的特别清楚。至少在一两年之内在现在竞争环境不太可能收钱,尽管我们8月24号第一个版本设计了金币系统,但我们近期版本已经把金币系统删掉了,原因竞争确实很激烈,我们不能在短期内收钱,这是第一。

  第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巨头关注这个行业,比如像嘀嘀获得腾讯的投资,我们获得阿里的投资,摇摇是红杉投的,原因你在移动互联网里找高频率使用又是刚需挺难的,打车app是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的app,想想自己手机上的app,有多少是高频次使用又是刚需。他们更多看重这个东西,只要高频次使用率,又是刚需,将来无论怎么收入这个问题都是有解的。

  孙会君:刚才我介绍花了很多精力怎么创办这么一个氛围,对乘客来看没有增加任何成本,只要下个app,流量花的很少,要么用办公室的要么用家里的流量。对乘客来说不增加额外成本获得额外的服务。对出租车对于师傅指出成本非常有限,基本就是流量费,成本固定的就是50块钱。其他家有其他政策和策略,不管怎样师傅的成本相对固定。

  我们看到师傅在智能设备上面,我们希望培养他们关于智能终端使用这样的有效的行为习惯,改变他们收入结构,所以我们在做这样的试验。目前看起来,从数据上看,还有从教育的或者说培训程度上看,这个应该是接下来我们2-3个月里可以有一个突破的方向,这个是和其他家不太一样的。

  还有一个不太一样的,我们可能和电召平台结合比较紧密一些,比如我们和96103的合作,在这方面可以再往前走一点,结合到政府的政策,做进一步的探索,这块我们也是进一步的看。

  汤鹏:实际不能盈利的一个模式,不是一个长久不是一个好的模式。所以我们事先有很多思考,短期之内我们还是跟市场保持同样的频率做更多投入,更多是来整个把握司机师傅和用户市场,更好生存运营下去,之后剩下几个寡头之后,才会去想盈利模式。有可能会有精准广告方式,定向做用户广告提高用户效率。目前从打车成功率百分之三四十四五十,是不是有一些用户,愿意支付一部分费用,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率。

  姚亚平:一个我想请各位多花点时间准备你们的一句话总结。再一个,在座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尽管招呼。大家想问题时我可以帮前面的总结一下,虽然说不想赚钱的商业模式都是耍流氓,但对互联网来说,今天最近这三个月甚至半年,投资人对打车商业模式感兴趣,是因为事实上互联网走到今天,对纯的增量市场虚拟互联网模式已经走到一个平台上。从当年的游戏到手机游戏都已经到一个程度了,互联网的下一步就会是一个存量市场,就会通过互联网改变原有供需双方原有的模式,通过互联网增加成交效率。事实上做到了这样的概念,我们通过手机这样一个app,去加速打车的效率,去调节了这样的信息不对称,它是符合互联网改变人类生活的一个状态。作为互联网公司的商业模式来说,首先要有个好的用户产品,基于好的用户产品,做大用户量和流量,基于他的用户量变现商业产品。他们在没有那么大用户量时,他们也不太清楚。哪位同学有什么样的问题?

  提问:大家刚才讲市场规模,汤总说三线以上的城市,赵总说有几个城市,每个人心中会有一笔帐,在全国市场上你们会估计一下,大战役多少钱的规模,三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数据,能透露一下吗?

  姚亚平:是打车规模,493333开马北京初中物理哪家好_哪个好_学费-培训还是用他们的app影响到打车的规模?你觉得他们cover司机的数量和cover用户的数量想问哪个?

  提问:他们cover司机的数量,带给的总收入。他们三个人每个人心中都应该有一组数字。

  赵冬:我给你细化一下这个数字,从杭州算起,杭州一天一辆车营业收入八百到九百之间,上海一天营业收入一千块钱,全国平均一天营业收入七百块钱左右,全国有一百一十万辆车,一天整个出租车的市场的营业收入是在七个亿左右,全国一天出租车收入是将近三千亿的收入一年。

  孙会君:北京从出租公司拿到更详细的数据,每个司机每个月从打印发票,发票给不给司机留在那的数,基本上司机每个月毛收入,从乘客那总共拿到多少钱?一万到一万五之间一辆车。

  提问:对于出租车手术来讲,如果每天自己有拉活,司机只有在空驶情况下才可以使用这个app挣到钱。

  赵冬:全国平均出租车空驶率是在20%,上海在30%以上,杭州稍微低一点。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刚才算到全国一年出租车营业收入大概三千亿,三千亿做了80%时间的收入。如果现在空驶率全国平均20%,大家都讲app可以降低空驶率,刚才司机也讲降低空驶率,如果我们20%降低到15%只做5个点,降低空驶率额外带来的营业收入应该是差不多两百亿左右,降低空驶帮市场额外增加的生意规模是两百亿。我们从这两百亿中间收取10%-20%的服务费应该不过分。司机师傅每天让你多赚十块钱交一块钱愿意的。这是我们估算全国出租车调度市场的模型,这是一种模型可以用另外模型来算。比如不降低他的空载率,但降低他的空驶率,空载和空驶差了烧油节油,空载率还是20%,用app之后还是20%。按节油的模型,刚才的数据,一天拉30-50单,很容易算出来,无论哪种模型,最终市场几十亿以上。刚才汤总讲到,将来我们可以做精准营销,这些都是增加客单价的方式,继续做了这些之后市场还会继续扩大。

  提问:各位嘉宾大家好!我们是来自上海的一个创业者,我们目前在上海做的是微信轿车,上海出租微信轿车。想讨论我们项目问题,我们出租车提高整个轿车的项目。我们跟整个上海电召系统效率非常高,我们目前是上海最大电召系统,和上海强生电召进行合作,覆盖上海60%电召的量。电召系统不管高峰非高峰成功率已经达到非常高的水平,目前在我们这样的app进入整个电召市场之前,电召系统在上海已经有了很长久的历史,当然从解放前已经开始。

  刚才赵总提到比较推崇市场化的轿车的方式,去加价然后影响司机,赶到这边接受你的调度。我是这样想的,比如大的方面来说,提高效率让最近的一辆空载车服务最近的乘客。因为加价以后,因为据我了解,有去机场的单子,可能有司机五公里以外抢这个单子,就我理解效率不是很高。比如从我们目前的电召来说,强生是覆盖三百米,在三百米周围的车才会接受这样的客户。移动app来说他可能上公里,甚至五公里都会有。

  赵冬:这个问题非常好。接下来无论我们产品,包括整个行业里的产品,大家可能会看到一些其他的改变。总得改变的趋势一定是说怎么让这件事更有效率的完成,刚才说的空驶五公里,接一个机场单,他身边的车接不到单子的情况越来越少,我相信所有产品都已经在做这件事情了。

  提问:您好!我有一个问题,我在打开了快的打车应用以后,我没有找到有关提醒的功能,我不知道这个功能你们在设计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假如说我某一段时间,可能某一个点需要打车,然后需要他提醒我,但是我没有找到这样的应用。app的细化有没有考虑到?

  假如说这个月我一直加班,九点半需要回家,九点需要预约,每天需要他提醒我,或这个时间并不是固定的。

  赵冬:你想自己设定一个时间,自动把单发出去,同时提醒你要下班你准备下楼上车了。这个需求是可以考虑的,像经常加班的IT民工大多数人有这种需求。

  提问:某个城市某个节日有活动比较热,可能司机不知道有这个节日,这个时间他空载,效率没有最优。我有个亲戚开出租的,假如有一个展览会有很多老外来了,他并不知道他去哪儿,可能提供相关信息,他可能第一时间获取到这种资讯类的服务,或者也应该提醒一下比较好。

  汤鹏:属于本地运营的一些点。专门运营人员,会根据当地热点地点和事件,这些运营都会有。

  提问:刚才三位嘉宾没有具体回答盈利模式的问题。打车app在我看来挺烧钱的一个产业,各位到现在是烧了多少钱,以后还要烧多少钱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呢?

  孙会君:我们可能资金方面多一点,我们提供软件提供硬件。但从目前效果来看,我们从司机开机率、接单率,所有意愿上来看效果上是不错的。当然这个收入,再过两三个月收入模式会出来。你要是愿意到时有机会可以采访我。

  提问:我刚刚听到赵总说到一个数字,咱们全国出租车一年营业额这个市场大概是三千个亿。但我刚才想,咱们做打车的这个软件,你做一款软件一个公司你能覆盖全国似乎是一件很难或者说不可能的事情。我想问一个问题,说三千亿可能没有用,做不到。就说北京加上海加杭州,现在大家用的比较多的城市,这三个城市的一年出租车营业额是多少?

  第二个问题,我的理解咱们这个软件是跑马圈地的阶段,很多人在做,包括快的、嘀嘀,昨天下午跟强生的司机在聊快的的事,谁能做多少,跟用户数关系很大,一方面打车用户数,另外一方面是出租车那段司机用户数。想问分别在这两端,通过什么办法可以提高在这两端的用户数?

  汤鹏:我先回答一下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问的非常好,不光是打车类是这样,整个O2O这种方式都是这样,因为我们之前做过一段时间,你会发现O2O这种业务的特征就是,哪一头缺了都不行,如果你拼命做广告来了很多用户,发现线下资源承载不上用户跑掉了。管家婆彩图图库大全金焰绣线菊和麻叶绣线菊的区别。如果疯狂做线下,用户没有来线下资源跑掉了,是同步发展的过程。肯定先有线下的部分,然后更有效率拿线上的部分。

  赵冬:关于市场规模这块,我没有仔细算过,我们可以现场算一下。北京是6.7万辆车,上海应该是4.8万辆,加起来11、2万辆车。全国是三千亿,北京、上海、杭州占全国数量数10%。

  赵冬:也可能几家大的,也可能一家。另外我不太同意你刚才说不可能做全国市场,我们不仅要做全国市场,我们国外市场也会做,前一段有个TVBS记者采访我们,他们给我们介绍台湾的情况,台湾挺适合做我们这个产品,事实上台湾有一家出租车公司跟我们接洽。

  提问:轻资产模式纯软件运营的话可复制比较强,重资产模式这个问题就会更多,首先电子产品是残值比较低,前期投入这么大,回报是否能cover你的投入是一个问题。经常比较容易被复制,重资产风险比较大,三位老板怎么看这个问题,未来持续轻资产运营下去,还是持续重资产运营下去,还是一段轻资产之后转为重资产,可能增加客户的黏性,请三位交流一下。

  汤鹏:我不太同意我们两个是轻资产,目前我们拥有司机师傅是我们最重的资产,这个本身是你的门槛,线下递推拓展能力是你的资源。

  孙会君:有这么一个数据大家一定在出租行业非常清晰的,有80%左右的师傅,他们没有智能手机,如果没有智能设备的线O到底另外一个O在哪儿肯定是没有。我们不能要求所有的师傅说,你都得有安卓或苹果的手机,我们只能促进这件事情。所以在目前智能设备在司机这个群体普及率不够,尤其在北京类似这样的地方不行的时候,我们必须得采用配备手机也好,或者是说像我们百米这样送平板电脑也好,这是必须经过的过程,今后这个过程是不是持续呢?我相信这个过程随着手机app这个应用也好,尤其师傅们应用时,他觉得这个东西好用以后,他愿意自己付费买这样的设备,或采购怎么着也好有这样的设备。但不管怎样,用户使用他的一个行为模式也好,或他使用的习惯也好,应该是我们非常愿意帮助他们提升和得到的。

  赵冬:轻资产重资产只是一个结果或分析,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用户使用的更方便。现在我们是做不送手机没有硬件的情况,但是假设将来有更方便的方式,能让用户使用这个东西用起来更方便,我们有可能做硬件,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孙会君:针对用户来看我们希望能做到用百米好打车,针对师傅来看我们希望做到用百米好拉活。